“唔……”

        那药极苦,哪怕陷在睡梦中,楚郁还是尝到了味道,眉头蹙起,下意识推拒着。

        只是他全身上下早已烧得绵软,连动动手指都困难,这番情形下,也就舌尖还能有些气力。

        楚洵见他不愿吞下,手指用力又往内里推了推,那股抵抗的力道便支撑不住般瞬间消失,苦涩无比的药丸一下抵到了浅窄的喉口。

        楚郁沁着眼泪,却因为药戳到喉咙而不自觉吞咽几下,将那物咽了下去。

        楚洵指尖进去得深了些,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湿热的津液。

        他微不可见地皱起眉,正欲抽出擦净,那因为发烧而高热的软舌却蹭了上来,自发包裹住楚洵指腹,还讨好地舔舐几下。

        这是楚郁在无意识地状态下,在面对梦中那个野男人时无师自通的。

        每次只要他这么做了,就能得到些休息的机会,所以他觉得这次也会是这样。

        可惜他认错了人,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好处,反而惹人厌恶。柔嫩的舌肉被纠缠得生疼,更是连其中的透明水液都包不住了。

        楚郁意识昏沉,认不清时间,只觉得自己口齿间又麻又疼,像是被蹭破了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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