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后所居住处的灯光业已熄灭,随从而来的宫人也分批去休息。

        浅淡月光下,薛玄抱臂倚靠着墙壁,望向的正是楚郁的方向,银质面具在黑夜散发着寒光,凌厉凛冽,面具之下的眼神却分外柔软怀念。

        不知道看了多久,薛玄换了个姿势继续出神,目光幽远。

        只是在某个瞬间,在他视线一侧时,余光乍然瞥见另一道修长身影。

        那人离他不远,长身玉立,面上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情绪,和他看的明显是同一处。

        薛玄懒得理会,只专注地望向他朝思暮想的人。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想到那人的模样,熟睡的、清醒的、欢笑的、难过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山中精魅,不染半分尘世俗气,偏偏又举世无双,勾得世俗之人心旌摇曳、步步沦陷。

        另一边的沈携玉也注意到了他,神色似有所动,但最终还是按下不表,不发一言。

        一人斜身倚墙,一人身姿挺拔,彼此互不干扰,静静越过阻隔瞧着屋里的人。

        更深露重,他们却仿佛一无所觉,月光倾洒下,无声诉说着牵挂,是为逾矩,是为欲念。

        楚郁一夜好眠,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旭日东升,时辰尚早,按理说这正是楚郁赖床不起的时候,今日却被一道电子音突然叫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