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权势、地位、钱财,亦或是妻与妾。

        更有甚者,臣子逆谋,夺权篡位,一并享有上一任君主的所有物。

        想要的东西,就抢过来,这是以往的北疆生活教给薛玄的道理。

        如果不是那点随时会崩盘的道德感在约束,以及害怕楚郁对他生出厌恶和恐惧,薛玄早就把人掳回北疆,再也不放手了。

        由此可观,左相和将军平日虽无甚交集,现在乃至将来却注定冲突不断。

        自出宫以来,两人间无形的对峙便已是不容忽视,沈携玉看不上薛玄的自大无礼,薛玄瞧不起沈携玉的隐忍克制。

        在这一行人中,也就只有楚郁没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形势不对。

        而此时楚郁放松躺平,任由沈携玉抱他下到山脚,又被舒舒服服地放进轿辇。

        车马拉载的轿子出乎寻常地平稳,内部空间也很大,足够楚郁在里面躺下,内里装饰也用心十足,处处都铺上了软垫,厚重的皮毛挡住了外面的风雪和寒冷。

        沈携玉一将他放下,便收了手,躬身下了车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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