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将人拥入怀中还不够,随后又惯性似的一揽,让楚郁大半个身子全都依偎在他怀里,叫薛玄没有半点可乘之机。
楚郁也没反抗,他脑海一片空白,生不出挣脱的想法。
见此,薛玄面具之下的狭长眼眸冷冽几分,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他压着情绪,终究还是没做出从沈携玉怀里夺人的举动。
薛玄和沈携玉都以为楚郁是操劳过度,以致没了力气,楚郁也就没解释,只是半依半靠着沈携玉,回了寺中。
他被这么一吓,只想早点回宫,生怕在外面再遇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住持依旧是满眼慈悲祥和,像是没注意到太后与左相、将军间不寻常的氛围。
他见楚郁脸色不好,主动开口询问道:“娘娘,可要去您长居的厢房稍加歇息?”
楚郁僵滞的思绪转了转,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帝与原主每次来祭天时,总会住于一处房间,那里有许多先帝常用的物什。
楚郁记得以前听过的一句话——凡是帝王所用之物,大都沾染龙气,百鬼不侵。
如此说来,宫中物品虽也有小皇帝常用之类,但楚郁觉得他年纪小,估计作用不大,而先帝留在宫里的物品又尽数陪葬,也只有这里的物什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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