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常年驻扎北疆,远离京都的薛玄更是如此,他向来是想要什么就直接去争取。
先帝已逝。
楚郁,我又抓住你了。
多年征战让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染上铁血冷硬,可这份对外人的冷然,在面对意中人时从不会出现。
他还是他。
楚郁还是楚郁。
他们注定纠缠不清。
面具之下,这人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对楚郁他势在必得。
不同于宫人的无动于衷,沈携玉瞥了薛玄一眼,那眼神不是他在朝堂上面对政见相对之人的冷淡,也不是对无关人等的漠视。
他盯着圈抱住楚郁的薛玄:“将军久居边关,对君臣之礼倒也是不拘小节。”
话一出口,沈携玉先是怔愣一瞬,他生来便对周遭事物漠不关心,几乎没人能牵动起他的情绪,可刚才那番话说的却是夹枪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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