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被翻过来，视线呆呆地对上天花板，早没了之前的活泼劲头，身体无意识地抖几下，只想缩在安全的角落。
4358收了手，静静等着，等着楚郁脸上蔓延开来的潮红褪去。
许久，它开口反问，语气似乎格外冷静。
【知道错了吗？】
简短的几字，被它无限拉长，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沉的机械音分外旖旎，恍若成年男性的喑哑声。
楚郁难得学乖。哪怕脑袋还是晕眩的，却知道低头认错，只是他嗓子早哑了，哪怕费力张开双唇，也仅能吐出些含混不清的音节。
【唔……】
4358冷冰冰地重复着相同的话。
【知道错了吗？】
听到4358加重的语气，楚郁陡然一颤，嘴里蹦出几个泣不成声的字句。
【嗯、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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