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江岳在我准备睡着的情况下,大脑还太清醒的情况下问了我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跟如莫一样是个坏人?”
我似乎还记得那时候的回答: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醒了,大概八点多就走出房间来到楼下。
我睡的得不多,也就四五个小时,昨晚上又哭了很久,眼眶还很红,眼皮有些浮肿。
我来到一楼的客厅,就看到两个雄保局的雄虫在和江岳交涉。
我的到来,让本来就十分沉重的气氛,又添加了几分凝重,迫于身份的差异。
我不得不对这两位身着华丽,满脸高傲的雄虫鞠躬:
“各位雄虫阁下,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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