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热浪滚滚。
陆丰刚迈步走上桥头,就见年轻僧人缓缓睁开双眼,停止颂经,站起身来,身旁环绕的经文异像消失不见,单手竖起执礼:“阿弥陀佛,小僧法号证心,见过道友!”
“无量天尊,贫道茅山明,见过道友。”
眼见这年轻僧人自报家门,又称他为道友,想必是因为他此刻身上穿着的这件略显褴褛的杏黄道袍,故而陆丰也回上一句。
“道友前来的路途,可有遇到什么人?”
自称证心的年轻僧人问道。
“在歇息时遇到一男一女。”陆丰回道。
“道友此来,可是那二人所为?”
“无量天尊,贫道在瀑布前,魁梧汉子告知可从此桥通往彼岸,贫道便一路赶来。”
“阿弥陀佛,道友当真是福缘深厚,若非此时正值晌午,烈日当空,世间阳气最为顶盛,恐怕道友早已被那二人所化厉鬼加害!”
二人,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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