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冷风如刀。
官道上的荒草里，几只野狗扑在草席卷着的尸体上，骇人咀嚼声此起彼伏。
“啪嗒~”
车轮压过荒草旁的泥水坑，溅起些许浑浊的水花。
野狗们被声响刺激到，顿时呜咽着夹起尾巴，浑身毛发倒竖，扭头看向马车。
马车里。
褴褛杏黄道袍的俊朗青年无视这些野狗的暴戾视线，眼底金色竖瞳散去，然后外层的猩红血眸散去，恢复成黑白分明的瞳孔。
“刚刚那是……窥探吗？”
陆丰心头乍现的警兆虽然缓缓平复了下去，但他的脸色却变得极其苍白难看。
原本以为茅山众道除了强行以阵法拘束的这一道术外，就再无其他可用手段。
谁知，竟还有此等远程窥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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