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陈桁难得没躲,也不伸手制止,掌心又上托了一下她的后腰。
“谁主张谁举证。姜时昭,你既然提出这个赌注,就不要将信将疑,这点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
脑海全是那天晚上她赤身坐在陈桁腰间替他解项圈的场景。
不知哪步出了错,手上的折纸变成了个四不像的丑东西。
姜时昭耐心地将其展开,打算重头再来。
她笑笑,轻轻的,还带了点不屑。
“你那天,分明就是对我发情了。”
就像一只畜生那样。
咔嚓。
自动铅笔断在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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