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儿想离婚,你怎么办?”长天大剌剌坐到沙发上,危言耸听道。
“我不准。”穆城盯着光屏,斩钉截铁。
老友的冷脸他见识多了,但面对此事仍是这般态度着实让人难以接受,长天接过奉来的茶,又说:
“千秋说,陈诺晚上睡着了就做梦,一做梦就又哭又喊‘别打了‘’我错了’。”
这话倒没添油加醋,陈诺和千秋住了三晚,除了昨晚热情期反应强烈外,其他两日都是这样哭着醒过来的。
听完这话,穆城的情绪总算有了些变化,手中点文件的手顿了顿,依旧不抬眼地说:“这次是我冤枉他了。”
“那你还不去接?”长天蹙紧了眉头。
“你问问千秋,是我不去接么?”穆城这会摁掉了光屏,负手向后靠在椅背上,犀利的目光投在同样高大魁梧的好友身上。
“穆城,你别把你以前家里和军队那套用到媳妇儿身上,不行么?”
长天收起佯做的轻松语气,痛心疾首道:
“说真的,他犯错怎么了,就算是犯了大错,好好说不行么?你多跟小狗说话小狗都能听懂,何况这么个大活人?”
“有话好好说,别上火了就抡胳膊揍人,就陈诺这么一丁点儿的小个子,你倒也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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