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得太久了。
唐曜什麽都没说,只轻轻地补了一句:「一起去吧。」
这种提议不是命令,是邀请。但也是一种不让人拒绝的替代选项。
居酒屋里三人对坐,他故意坐得近一点。
温霖坐另一侧,像一个安静的锚。
唐曜则故意在中间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是他自己撑住的。」
那不是夸奖,是声明。
因为炀呈还没意识到——今天那场b赛,他谁都没靠,但他也撑过去了。
然後他开始沉默、喝酒、演醉。
唐曜知道那不是醉,那是「不知道怎麽接下来」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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