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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光线很冷,像一锅永远不会滚的水。

        等唐曜走後,他没动,先让视线在天花板上停了十秒,才翻身坐起。腰背的酸痛还在,但他没皱眉,手撑着床缘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墙边。

        他开始数步伐,从床到墙角、从墙到门、再从门回到窗下。像是训练,也像在测量空间。第二圈,他停在门边,用手指滑过锁扣接缝,像在记忆手感。

        他没说话,但整个人已经不再像前几晚那样暴躁、抓狂,反而沉得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

        炀呈蹲下来,手撑着膝盖,低声喃喃了一句:

        「……要等他回来才出得去,就等他开门。」

        但这次,不是为了被放走,而是——要看清他怎麽开锁。

        晚上,唐曜进门时,整个空间异常乾净,连棉被都被折好。他第一眼没看到炀呈,下意识扫了几眼房内角落,直到他走到靠墙那处,才看见对方在做伏地挺身,汗顺着脊椎往下滑,身上没穿上衣,肩膀绷得像随时准备冲出去。

        「……T能恢复了?」唐曜的声音不带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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