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骂谁，也可能两个都骂。
铃声响个不停，他终究还是接了，把手机抵到耳边，没有说话，像等着什麽人开枪。
「你声音怎麽哑成这样？被C了是不是？」
开场就爆头，炀霏那口气懒归懒，咬字却像膝盖朝他x口砸来。
他懒得回，只用气音挡她一记：「……」
「现在过得怎样？有人敢骂你吗？还是你又学人装哑巴，什麽都憋着？」
她语速不快，却像烟味钻进喉咙里，一开口就b他整个人缩进去。
每一句都像是隔着手机用手指戳他x口，句句贴r0U。
他不说话，像在等她爆发完再收拾残局。
「还有那个什麽Noel的，你又在乱接近什麽人？地下场的事你是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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