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塔眼底冷了冷,不动声sE地把领口再向下拉了一点。手从下方探去,g了g她。
指尖传来轻微的触感,妮妮雅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格林塔却愈发没有分寸,不停摆弄着她的手指,妮妮雅指节动了动,又被他紧紧捏住,难以挣脱。
余光瞥见房间内的最后一人走出。
妮妮雅一把将他推在圣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你这么SaO,前大祭司知道吗?"
听她提起父亲,格林塔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很快又恢复常态,就这个姿态平静地望着她,看上去圣洁无辜,难以想象刚才的行为由他做出。
接着,格林塔冷冷望着她,抬手,层层解开自己大祭司的长袍。
圣坛上,一席白衣、圣洁的大祭司被自己压在圣台之上,衣裳大开,雪白的x膛暴露出,偏偏他目光冷淡,仿佛对眼前的妮妮雅熟视无物。
这样的环境与他矛盾的神态和举动,却能最大限度g起人的。妮妮雅快被他b疯了,仅剩最后一点理智还在挣扎。
"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自己?"
格林塔眼底颤了颤,似乎被这句话伤到了。他推开她,还未来得及起身,又被妮妮雅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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