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奶奶之後,他坐在床上和薰香拉开了最远的对角线。该死的,什麽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他在夏天还浑身发冷。

        把手机的音乐声开到最大,才能稍微冷静下来思考。

        那个薰香显然是不能再用了,要怎麽处理却没个头绪,如果直接丢掉好像也不能安心。

        这时他想到了那个神棍道士。虽然有些怀疑道士的专业性,但姑且还是能去庙里一试,而且他现在又醉又慌张已经思考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把箱子和薰香一起放到家门外面,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剩下的就等明天再说。

        怀揣着心事睡得并不好,顾云半夜醒来,感受到尿意迷迷糊糊的去解放。

        注视着镜子时,他忽然发现,这里没有自己的倒影。房间的寂静被这种诡异的不安笼罩,心跳声似乎越加急促,几乎能听到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呼。」

        有谁在对着耳朵吹气!

        顾云扭头就看见另一个自己贴在脖颈处,着迷的嗅闻,他的脖子以人类无法做到的方式拉长,从背後绕至顾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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