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昇却连脸都不敢让父亲看见,更别提相认。

        几次想过要不然放他离开。

        可她终究是个乾元,血液里叫嚣着必须要占有的,只有她那个不是血亲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每每见到父亲哭喘着发抖,心里就满足得不行,月昇也没有答案,只当是天性使然。

        “眄儿也想好好待父亲……”月昇攥着熟睡之人的手贴在胸口,说起自己的真名。

        “可父亲,这儿有您亲手楔的一根刺,好深……眄儿自己又怎么拔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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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好像是被折腾狠了,一连几天都要睡到下午才醒、醒了也不过简单吃些东西、便又要回去睡。

        小梨花托着腮看着被子里的二夫人,眼睛里都是喜欢。

        二夫人这样的地泽,小梨花是头回见。

        二夫人一副英朗面孔,身上无一处不好看,就连那种地方都是秀秀气气的。如果束发着了盔甲、手执红缨枪,在马上一定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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