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昇手上动作着问祝大夫如何,完全没注意顾将军发颤的腿根和蜷起的脚趾,只笑着把方擦干净的地方又擦一边。

        祝大夫只说顾将军的确比别的地泽穴口稍显狭窄,但无论哪一性别那处都是韧性非常,只要夫妻二人心意相通,总是能容下月将军的。

        月昇听完去看顾将军,顾将军微红着脸,垂眼不看二人。

        祝大夫摘下手套,取了另一块儿手巾沾了清酒,请顾听松放下腿向前俯身,动手要摘他颈上的银甲。

        顾听松身子一颤、抬手护住、轻声到,“不可……”

        月昇去攥了他的手不许他动,乾元逼迫人时,总是无意识地信香外逸。

        顾听松低着头小声说,“你…我就知道……”

        月昇攥他手更紧了,冷声道,“你知道什么知道…”

        两人拌嘴的功夫,祝大夫已经取下护颈,轻轻嘶声,想要说些什么,看月昇冲她摇头,于是做罢。

        祝大夫用竹刀的钝处轻轻按着那些疮疤,上下按压后才能发现,疮疤间仍有微小的肉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