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松避开月昇的目光,答,“是……”

        “而正如在下所说,信香、潮期、颈腺都只为经脉运转之表,也就是说,缝住这里并无用处,如使颈腺完全闭合、不接空气,甚至有可能造成内部溃烂。”

        顾听松手指摸着自己的护颈,闭上眼。

        “也就是说,当年那位前辈实是用汤药为顾将军调理了经脉,而又知晓顾将军你的心结,替您半缝了颈腺。”

        顾听松闻言,紧攥双手,嘀咕着什么,仿佛同一位不在场的人轻声细语,“原,原是这样…”

        然后眼含旁人都没见过的温柔,轻声道,“哎、你呀……”

        祝大夫不解他的反应,只看向月昇。

        月昇则打方才起就没说话。

        似乎对这个顾将军有潮期的事实并无什么惊诧,反而在听到那位前辈的时候,目光忽然冷了下来。

        眼下,隔着面罩,祝大夫只觉得她目光更为冰冷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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