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月昇又狠掐着他的腰扇了那屁股几下,顾将军这才只哼叫,不说些惹她生气的话。
顾听松本在挨舔的时候两腿间就滑腻一片,现在又热又烫的东西磨蹭着两片唇、掠过翕动的穴口,时不时坏心地顺着主人的手,冲上阴蒂,弄得顾听松腰酸,又淌出许多淫水。
月昇笑着咬了顾听松被他磨的发红的耳廓,在人耳畔用女人摄人心魄的嗓子轻蔑着说:
“哼…将军与我这心意通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说罢两指从他穴间沾了些,举在他唇边。
“给我舔掉。”
顾如松被她羞得无言,启唇容下那两根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用舌尖舔过。
月昇心道父亲真是从她小时便一贯的细心,居然连她的指缝都给舔净了。
于是好多的回忆涌上来,月昇竟被他一个动作搞的又爱又恨,难受得眼酸。又想到父亲方才提到那位故友时的语气,只觉得胸口发闷,做什么也不快意。
于是推了顾如松不与他再做,扯下面具带好,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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