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说:“继承家业啊……”他拖了长长的尾音,做了个深深的感叹。
“你今天……没去……练技术么?”我强迫自己清醒。
“去了啊,一天都在雪场。”
“那你长吁短叹g吗?”我放松警惕。
“嗯……随便说说……”他顿了顿又说:“滑来滑去很容易进入心流,就开始想事情,想不明白。”
“咱们才多大啊。”我大概是因为晕眩,完全严肃不起来。
“估计是上了大学没什么目标了,心慌。”
“考研,考博,出国。”
“意义不大,而且太简单了。”
“意义啊……”我也学着他说话拖长音。
他笑着说道:“对,意义。”
“继承家业……”我想着这个词,这个词和我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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