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子里昏昏沉沉躺了一小时,如果柚子没记错时间的话,这是我唯一清楚的时间段落。
我吃完饭后,别扭的咬着口球,在笼子里待着的时间,是一个小时。
我明明根本没动,一直侧躺着,却感到很累。柚子再次把我放出来时,在我的项圈上挂了牵引绳,牵着我去房子角落最大的浴室,古典的罗马风格。
温热的瓷砖上,我的后腿先得以舒展,然后是前腿,也就是胳膊,摘下项圈后,柚子认真的提醒我“不许说话了,可以汪汪叫。”我点头如捣蒜,于是口球也被解了下来。
柚子说:“PGU撅起来。”
“汪。”我跪着撅起了PGU。
我都忘了我下T还塞着东西,她用工具将跳蛋变小,它一下从我下T滑出,掉在了瓷砖上,我像是下了个蛋似的。
下T一下变空的感觉很奇怪,像是缺了什么似的惶恐,又像是卸下什么似的轻松。
浴室里有助浴床,我爬上去之前,还怕站高了被项圈感应到被电,m0m0脖子才想起来,洗澡前项圈是摘了的。这么高级的项圈难道不防水么?
我被浑身打满泡泡,头发也被洗的很认真,他所有的洗护用品包装都是写着法文的厚重陶瓷瓶,有一GU没闻过的香料味儿。
我尝试自己动动,不想当一只被饲养员讨厌的懒狗,可饲养员不领我的情,我最终只是被允许趴在助浴床上自己刷了个牙。柚子说,主人不许你们动,绝对不许你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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