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说：“可能是nVe待人的快感某些时候压制了同情心，但我真不是纯粹的nVe待狂……嗯，你要是见识见识就知道了。”
“我之前见过你一个朋友往nV孩儿嘴里弹烟灰……”
“差不多吧。”
不知道聊了多久，他困了，翻身背对我，不再说话，过了会儿，他模糊的声音响起：“抱着我……”
我奇怪：“嗯？”
他没说话。
我再问：“什么？”
他还是没说话，大概是睡着了。
我凑过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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