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离开。

        朱惜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雨淋透的雕像,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站着,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表明着自己的态度,表明着她不会就这样“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里的灯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最后只剩下办公室门口这一盏孤灯,将朱惜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独。

        办公室里彻底没了声音,连隐约的啜泣都消失了,Si寂得让人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朱惜几乎要冻僵,以为秦舒已经从别的门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秦舒站在门口,灯光g勒出她的身影。她显然重新整理过自己,但微肿的眼皮和鼻尖的红晕依旧无法完全掩饰。她的表情冷y,像覆盖了一层冰壳,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极致的疲惫和疏离。

        “朱惜,”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你站在这里,是想要我报警告你SaO扰吗?”

        朱惜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挤出g涩的一句:“对不起……小舒,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我只是……我只是想跟你道歉,为我自己的行为道歉,不是替谁……”

        “道歉?”秦舒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疲惫,“道歉有用吗?朱惜,你永远都是这样。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闯了祸,就只会躲起来,或者像现在这样,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站在这里,指望别人心软吗?”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JiNg准地剖开了朱惜最不堪的懦弱。

        “你以为道歉就能弥补你标记了沈墨的事实?就能当作你今天带着她的施舍来羞辱我的事情没发生过?”秦舒向前b近一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终于燃起压抑不住的火焰,那是被深深伤害后的愤怒和委屈,“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那GU雪松味有多刺鼻?!你知不知道你拿着她给的抑制剂站在我面前说那些话,有多可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永远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用你那可笑的想象来定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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