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扫把顶端终于勉强勾到了阳台栏杆的边缘。她小心翼翼地松开一点力道,让塑料袋稳稳地卡在栏杆夹角处。

        做完这一切,她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再多待,生怕被秦舒发现。她飞快地把扫把放回原处,然后像真正的贼一样,躲到了远处一个黑暗的角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那个阳台。

        心跳如擂鼓。

        楼上,秦舒确实没有睡。

        哭得太久,眼睛肿得像核桃,喉咙又干又痛,脑袋也昏沉沉的。晚上吹了冷风,此刻确实有点鼻塞。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更是空落落的难受。

        窗外的动静她其实隐约听到了一些。先是那个笨蛋和陈老师在楼下对峙,信息素冲得她在楼上都觉得不适。后来那个笨蛋似乎一直没走……现在,又传来一些奇怪的窸窣声?

        秦舒烦躁地皱起眉。那个人到底还想怎么样?非要逼得她报警吗?

        秦舒本不想理会,但那细微的声响持续不断,像是在挑战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阳台边,微微拉开一点窗帘缝隙,向下望去。

        楼下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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