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歌笑笑,放下咖啡,脸上的神色却并不轻松,反而愈加凝重,半晌,他看着天桥上举着风车的小女孩,梦呓般的说道:“一晃十多年了,发誓绝不给人看病的我也成这孩子的医生十多年了。”
刚刚端起咖啡杯的手一紧,王甄猛地抬头看向关歌:“难道小溪……是这案子的幸存者?”
他仔细在回忆中寻找线索,但是并没有任何关于幸存者的记忆,不过当时自己毕竟是个小警员,可能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也不一定。
关歌苦笑:“算是吧,可是她,应该并不想成为这个幸存者。”
王甄的思绪转的飞快,放咖啡的手不知怎么没拿稳,撒了半杯,可是他没顾得上,他想起林溪的资料——十二岁那年,父母因故去世,林溪成为了孤儿。
“那对中年夫妻……”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没力气了。
关歌的点头让他有些恍惚。
“而且,小溪的父母出事当天,小溪因为爸爸没有给她买到心爱的书包离家出走,一直到晚上也没回家,于是当晚夫妻两个出门寻找孩子,就再也没回来,小溪天生敏感,就算事后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和原因,她也清清楚楚,她知道,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爸妈,对于她来说,大家越是不责备她,越让她负罪感严重。”
王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个瘦弱地坐在一旁颤抖着身躯紧紧拥抱着自己的身影,他以前一直想不通,这种强烈的悲怆感如何能出现在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子身上,现在,他大概理解了。
“更残忍的是,小溪当晚其实就躲在家后的花园,甚至父母出门打车上车她都看得清清楚楚,事后经过我们的调查,那辆出租车司机,就是连环杀人分尸案的凶手,可以说,在小溪的想法中,是她,亲手把父母送上了死亡的深渊。”
“小溪父母的尸体找到时已经残缺不全了,父亲的半个身子已经找不到了,母亲的头部被野狗分食大半,最好的入殓师也没办法复原,所以家人一直不想让小溪看到父母最后一面。”说到这儿,关歌已经有些颤抖了,纵使见过武术大风大浪,关歌心底还是有着无法言喻的痛,这痛就来自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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