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这女人在灯光下的影子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她双手自然松开,怀里的孩子滑落在了沙发上,哇哇地哭着。
而女人却是看也不看孩子一眼,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弯腰驼背低着头,开始悲戚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哭,一边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巧合的是,隔壁邻居的女主人,此时也是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只不过女主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以及两个十八九岁的男孩,一起哭哭啼啼地往外走。
庆幸的是,他们的楼道里,暂时并没有诡雾出现。
女人屋子里,男人还没有彻底死去,沙发上,不足一岁的孩子,仍然在哇哇大哭。
——
此时此刻,东兴城的街道上,已经渐渐人满为患,嚎啕声、哭泣声遍野。
无数的人,从自己家门离开,汇入到大街上,组成人流,往一个方向行进。
人群从疏散,到密集,渐渐成为一股不可逆反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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