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坐在另一端的舒云鸥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接上一句:“没干啥。”
边说,边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扣在怀里,藏起她和云穗的聊天记录。
聂简臻并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只扫了一眼便重新转开视线。
回到家。
聂简臻简单洗漱过就一头钻进了书房。
舒云鸥背着一双小手手,踮脚看着他略显清瘦的背影,忽然涌上一阵愧疚。
下午任必行送来的那厚厚一摞文件,少说也有十几份。
她曾经见过舒沁心为了一份文件而彻夜未眠。
而聂简臻这会儿要面对的是十几份。
也不知道要到深夜几点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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