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鸥:“……”
这狗男人还真是该死的一针见血。
纵然知道他并没有说错,舒云鸥还是忍不住一阵恼怒,脸上火辣辣地发烫。
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被人当众指出问题而产生的羞愧。
偏偏聂简臻还在继续:“比起积累素材,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到底想写什么。”
边说,边向前伸出一只手,示意舒云鸥搭上。
舒云鸥抿紧双唇,没有动。
刚才的话在此刻的她听来,是全然的嘲讽。
说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写些什么。
说她迷迷糊糊,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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