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原本张牙舞爪的小刺猬在察觉危险靠近时毫不犹豫地选择摊平装死。
她不敢抬头,怕来的人不是聂怀畅,婚礼只能被迫取消。
又怕来的人确实是聂怀畅,那她可能会无法克制冲动,当场杀人,婚礼场地直接秒变葬礼现场。
直到对面传来一声清浅又让人无法抗拒的:“云鸥,抬头。”
不是聂怀畅。
舒云鸥猛地松一口气,随即掌心冒出更多的汗珠。
这道声线,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
明明前段时间聂家爷爷过寿,这人都没有露面。
怎么会……
舒云鸥缩了缩脖颈,深呼吸几次才慢吞吞地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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