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舒云鸥早就对这吼声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原本总是清亮的眸子里透出一丝走神时特有的朦胧和茫然。
“你说什么?”
云穗翻了个白眼,一边替舒云鸥扶正略微有些歪掉的头饰,一边道:“我是说,聂家的人离开这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
谁知舒云鸥答非所问,缩起脖颈嘶嘶抽气:“勾到头发了,就一根,在头顶左上方!”
云穗翻白眼:“你是豌豆公主吗?!一根而已,忍一忍。”
舒云鸥瘪瘪嘴,可怜巴巴地看过去:“就是痛到不能忍了嘛,帮帮我呀,我现在已经全身僵硬到没办法活动。”
也是,从做造型时开始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都维持同一个姿势不变,不僵成木头人才奇怪呢。
云穗叹气,帮舒云鸥弄好头发:“那你乖乖在这里别动,我帮你去看看聂家什么情况哦。”
舒云鸥忽闪着瞬间亮起来的眸子,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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