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鸥猛地收回视线,顶着绯红的脸颊,头也不抬,掏出戒指用力推到聂简臻的无名指根部。
动作之快,像是被人从身后用鞭子抽打着催促。
本来以为这样就算是礼成,舒云鸥提起裙摆就像撤退。
谁成想司仪突然举起话筒:“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哦!”
亲、亲吻?!
舒云鸥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断线了。
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向聂简臻传授之前和聂怀畅费尽心机研究出来的吻拇指大法还来得及吗?
舒云鸥下意识地倒退着,不小心踩到裙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多亏聂简臻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腰身才再一次成功避免了社死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