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只好在聂简臻的手臂上用力掐一把。
谁知,这回聂简臻直接矮下身凑近了:“嗯?”
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再一次猛地缩短。
舒云鸥眼神晃动,甚至能看见聂简臻耳垂下藏着一颗平日里不容易被发现的棕色小痣。
呼吸间,也全是这男人身上的冷冽松香。
舒云鸥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后退,余光瞄间台下众人探究的视线后又硬生生地顿住。
只不过没能控制好力道,向前扑了一点。
反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松香味也更浓。
看上去简直像是她迫不及待地往聂简臻身上贴。
舒云鸥顶着泛红的脸颊,在聂简臻耳边低声道:“戒指上是刻了聂怀畅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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