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劝酒词都是同样的套路。
舒云鸥其实根本没认真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机械性地伸手去接。
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人握住了手腕放回身侧。
而后,那只手贴着她的手背一点点下滑,最终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干燥且滚烫,热乎乎地熨在手背上。
胜过酒精带来的灼热触感。
舒云鸥小幅度地扭动挣扎,察觉到叔伯们的视线后,立刻乖巧地回握。
她侧过脸,只见聂简臻已经代替她接过酒杯。
薄唇含住杯壁后,慢慢仰头。
一饮而尽。
因为清瘦,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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