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死了。
这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见状,聂简臻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原本凌厉的眉眼也跟着稍稍柔和了些。
舒云鸥梗着脖子,唇片动了动,硬生生挤出一句:“都怪这双拖鞋太不舒服了。”
好在聂简臻并没有追问拖鞋和顺拐之间到底有什么逻辑关系,只是随口应下。
他将书放回床头柜,拍了拍倚在身后的枕头。
舒云鸥原本已经放到一半的心重新开始警铃大作。
她拢紧了睡衣,先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床边虚虚地坐下,时刻准备好在聂简臻有任何奇怪行动时,拔腿逃跑。
等了几秒,见聂简臻仍旧维持同一个姿势没动,舒云鸥这才飞快地钻进被窝里贴着床的边边躺平,同时将小被被拉高到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
两人各占据床的一边,中间的位置大到可以塞下并列的两枚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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