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瞬间,舒云鸥正要开口,听筒里便传出冰冷的机械女音。
舒云鸥耐着性子重拨:“……”
很好,可以用来作准备的时间又充分了一点。
又连续失败两遍后,舒云鸥的倔脾气也开始发作,转而去拨任必行的号码。
……秒接。
任必行:“太太,聂总有事在忙,需要我帮您转达些什么吗?”
舒云鸥刚要开口,又猛地顿住。
如果问得太直接,结果却是一场乌龙,那她可能会丢脸到想要原地自杀。
纠结中,指尖绕着沙发抱枕上的流苏转了一圈又一圈。
任必行那边始终安静等待舒云鸥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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