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红痕为他原本深邃立体到有些不近人情的五官平添了一□□人。
舒云鸥很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在察觉到这人仍旧稳稳落在她腰侧的手后,更是充分体会了一把“后悔”两个字究竟应该怎么写。
舒云鸥的眼神乱飘,终于还是从小木梯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袖口捏在掌心。
她梗着脖子冲聂简臻伸出手,语气硬邦邦的:“喏,你的东西。”
聂简臻这才收回手,拦在舒云鸥面前,既没接过,也没让开,懒懒地开口:“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呀!”
舒云鸥恼羞成怒,理不直气不壮,说到一半时连音量都矮了下去。
然而梦想被侮辱带来的愤怒感还是很快就压过了一切。
“反正、反正,是你先骂我的,我打你一下,咱们就算扯平了。”
说着,拉起聂简臻的手腕,将袖扣塞进他的掌心,而后抱着怀中的气势汹汹地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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