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抱起来,才发现舒云鸥真的是小小软软的一团。
都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整个儿的圈进怀里。
像是抱一朵柔柔的棉花。
舒云鸥最受不住这样的注视。
明明看上去是平静无波的眼神,却隐约有汹涌暗流在涌动。
她不自觉地揪紧了聂简臻的衣领。
视线躲闪中,余光瞥见这人办公桌上的办公剪刀。
舒云鸥眨巴眨巴眼:“你为什么不直接用剪刀把绑带剪断?”
聂简臻目不斜视,丝毫没有寻常人该有的尴尬。
“哦,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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