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更是端方。
衬衣袖口敞开,随意地挽在小臂处,露出些许流畅有力的腕部线条。
捏住勺柄的手指如羊脂玉般丰润。
舒云鸥看得心满意足,视线一转,再次扫到聂简臻眼尾处的伤口。
顿时像是被蜜蜂蜇到,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凑近后才发现,原来那里还结出一道细到几乎看不清的痂。
也就是说,其实是见了血的。
只不过不多,所以很难发现。
而聂简臻竟然只字未提。
恐怕都没有能够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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