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鸥额头抵住车窗,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挤成一团的私家车们。
这是一个奔波了一整天的人们迫不及待地赶回家的时间。
家里会有好吃的饭菜和很暖的灯光。
最重要的是,家里有人在等。
只有她,是在离开家。
去一个除了保姆和司机,没有人会等她的地方。
闪烁的车灯,五彩的霓虹。
每一样都晃得舒云鸥眼角酸涩,一双手不住地拉扯着衣服上的羽毛装饰,口中是小动物一样的哼唧声。
像是要把每一根毛都拔干净才解恨。
“太太,”司机试探着开口,“今天堵车严重,预计要晚40分钟才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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