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只在舒云鸥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就被笑意取代。
她放好挎包,赤脚一路小跑过去跪在沙发边环住舒沁心的腰左右摇晃。
“呜呜妈妈我好想你呀。你是不是都不想我?”
舒沁心在眉心掐了掐才勉强挤出一个笑:“怎么还这么喜欢撒娇?你才结婚第十天。”
舒云鸥垮着嘴角,下巴枕在舒沁心的腿上:“可是我从第一天就开始想你了呢,我都忍十天了!”
边说,边悄悄用余光打量屋内。
舒沁心眸中滑过一丝心疼。
她拍拍舒云鸥瘦且薄的肩膀:“不用看了,他不在。”
这个“他”几乎已经成为了舒沁心和舒云鸥之间的某种暗号。
专门用来代指何言诺。
如非必要,这个家里已经很少出现“何言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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