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舒云鸥回到家时,整个人就像是缺水的绿植,蔫头耷脑的。
吃不下饭,也不愿意开口。
连笑起来都带着说不出口的难过。
今天早上,更是直接从噩梦中惊醒。
聂简臻定定地看着何然悦,半晌没有应声。
那是一种用来打量一个物件,或者说,一件商品的眼神。
不带丝毫的温度。
何然悦不自然地瑟缩一下,默默收回视线,盯住自己的脚尖。
“何小姐,你说,你专程来向云鸥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聂简臻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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