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到有些刺耳。
“何然悦,装疯卖傻也讲究基本法。妹妹,你也配?!”
舒云鸥的声音冷到能掉下冰渣。
聂简臻不由得一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舒云鸥。
即便是婚礼当天,她最无助最生气时,也仍旧是带着娇气的。
何然悦觑一眼晃神的聂简臻,咬紧了下唇:“是我的错,不该一直撒娇让爸爸陪我,结果把你和舒阿姨忘记。”
舒云鸥沉默一会儿,极其嘲讽地一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坏到这种程度?
用最可怜巴巴的表情,捅最伤人的刀子。
饶是舒云鸥早就被何言诺磨出了钢筋铁骨,却还是在听到这些话时,忍不住心痛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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