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却见邓铜手持大刀迎面杀向于临,但剧烈的疼痛感充斥着邓铜内心与神经,企图迫使他放下兵刃就此认输,可他哪里是这样的人,他强忍剧痛紧咬牙关继续挺起大刀狠狠地砸向了于临。

        砰——

        当啷——

        倘若战况对蜀军有利,邓铜的身手绝对能暂时压制于临二三十个回合,但他身受重伤,五个回合都撑不到,于临见他伤痕累累,豆大的汗水打透了面庞,于是心生怜悯之情对他说道:

        “将军,我本不是魏将,实际上是从终南山下来后打算去凉州寻找恩师路遇郭淮被围,才落得现在这个地步……您为大汉忠贞至诚,晚辈钦佩不已,您……走吧!”

        “小子,从你的身手可以看得出来,学得尽是江湖剑法,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剑法是梦梅所授,当年有幸见过尊师一面,只可惜呀,走不了了……血,快流干了,咳咳咳……唔!噗——丞相,末将尽力了。”邓铜因刚刚用尽全身力气向于临发动攻击,而身上战伤也不断流着鲜血,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

        扑通——

        看着眼前气绝身亡的邓铜,于临忽然感到十分恐惧,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恐惧,十二岁那年跟随父亲与舅舅苏尚镇守渔阳,乌桓骑兵南下挑衅发生大战,这些他都历历在目,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他如今却又不知为何竟然如此紧张恐惧。

        杀——

        噗呲——

        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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