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家剩下的人……

        男的流放,女的,卖的卖,充军的充军。

        女的充军?

        慕容雪忍不住紧蹙眉头:“充军?那岂不是要做……?”军J?

        慕容寒却一点也不同情他们:“落败的家族,尤其是戴罪之身,结果都是这样的。妹妹不忍心?想想你自己从前的生活,再想想母后所受的罪,还有那么多枉死的太监宫女,那些被单独关押的无辜百姓,你就会好受点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你自己的残忍,你要留着他们对你感恩戴德吗?别做梦了,他们不拿刀过来复仇都不错了,所以,有时候,该狠的时候,绝对不能动恻隐之心,明白?”

        慕容雪何尝不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只不过是发出感慨罢了,其实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兄妹俩坐着马车出了宫,找了个茶馆,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听评书去了。

        这评书的剧本嘛,自然是慕容寒找人杜撰出来的。

        明芳楼是蓝月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茶楼,彼时的一楼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大家一边嗑着瓜子喝着茶,一边听着说书的口若悬河的讲故事,大厅很安静,只有说书人洪亮的嗓音传遍大厅的角角落落。

        慕容雪、慕容寒、水逸轩三人选了处偏僻的角落坐下,静静的听着来说书人的讲解——

        知道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蛊毒白家是怎么回事儿吗?

        今天咱就来说一说,这个搅得整个皇城都不得安宁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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