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连会计那一套东西都懂?”
祁琪笑着解释:“我最初就是学财务出身的呀!”
以前当老板的时候,本身就具有一定审计的水平,要不然怎么看得懂报表?
老板想要管得住下面的人,就必须被那些人懂得多,这样才不能被随意的糊弄。
同学们很快就发现祁琪更忙了,一下课就找不到人,学校的一些活动,她也很少参加。
因为有个孩子做挡箭牌,所以学校这方面倒是没有给她施加太大的压力。
但她成为小网红,一幅字卖几万块的事儿,还是被捅到了学校,学校为此还专门找她确认了下。
祁琪的说辞和对自身父母是一样的,那是拼接出来的带货手法,并非她写出来的,她的字大家都见过,根本就达不到那个水平,如果她写的那么好,还至于离婚?
不过她也直言:“既然有人提出了质疑,学校方面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这样吧,孩子幼儿园的学费我明年正常价格交,研究生宿舍我也不住了,这样可以吗?”
“祁琪同学,学校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他有流程,所以必须要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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