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都不怕吃苦,干再多活,她们都不怕,两个女人能支撑起豆腐坊,那可相当不简单呐!
尤其平日里乡里乡亲,一个村子里住着,那来换的豆腐,基本是没赚头的,好说话的还行,不好说话耍赖的,姑娘家脸皮子薄,不愿意跟他们呛,到头来很有可能白忙活一场。
所以这里说她们俩靠做豆腐糊口,那真的是将将能糊口而已,入冬之后的豆渣,只要她们拿过来,她就换成粗粮给她们带走,天天吃豆渣谁都受不了,换点不一样的杂粮吃,也不是不行。
“你们俩还好吧?爹娘没再来闹事儿?”
一提这个,姐妹俩的表情同时一变,“自从上次我们俩回各自家砸了个遍之后,他们再也不敢了。”
开始做豆腐,他们的娘家天天上门打秋风,不仅不给钱,还不给粮食,每次可劲儿的拿,连根线头都不拿过来,姊妹俩气的肝疼,到安怡这里哭诉。
“你们俩换着去他们家算账,秋霞去彩花家要帐,彩花去秋霞家里,如果他们不给钱,就砸,见什么砸什么,顺便把各自这些年的遭遇喊出来让大家伙听,你们自己不支愣起来,指望谁替你们出头?只有自己野了,才不敢有人欺负!”
当被问及:“这样会不会说我们不孝?”
安怡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自己上了颜色的指甲盖:“你我她之间,谁有名声可言?”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没有被鬼子ZT过,不过我是被同胞ZT的,我们家当年在关东也是响当当的大家,我爸是司令,可我那姨娘趁着我爸不在家,把我骗出去,卖到了南方的山沟沟里,我自己逃出来的……,”
“漂泊这些年,见惯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后,我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我觉得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干嘛要嫁人?嫁人伺候别人一家子?想生孩子了咱们自己可以生啊,随便找个人不就能生了?再不济出去抱一个也行,反正也没名声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呗,你们啊,就是顾虑太多,自己的人品别人不知道,你们自己还能不知道?上天都在看着呢,温馨无愧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