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琪打了个酒隔,冷哼一声,“什么一儿一女,那是你的吗?真是个蠢货,当年瞎眼了找那个女人,结果俩都不是你的孩子,要不是看他们都是咱们带大的,跟着生母容易长歪,我才不当这冤大头呢!”

        一句话说完,父子俩同时震惊,难以置信的站起了身。

        “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然而祁琪却爬在沙发上哼哼唧唧,不知所云了。

        祁父有些难以接受:“你姐说的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祁勇挫败的蹲在地上,双手插.入头发里,屈辱与自尊同时崩溃,他想要晃醒自己的姐姐问个清楚。

        可祁琪已经人事不省,没办法,父子俩只能呆坐在沙发上,陪着她到天亮。

        也幸好祁阳领着弟弟妹妹去睡觉了,陈阿姨回武汉过年,偌大的客厅就只有他们父子女三人。

        否则这种丢人的事儿,只怕会压得祁勇一辈子抬不起头。

        但反过来想想,他都把自己的母亲逼得自杀,有这个案底在,本身就已经抬不起头了,还在乎多一项?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祁琪才因为嘴.巴干,砸吧着嘴,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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