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还想解释什么,祁琪却不想再听,选择离开,再去面对同学的时候,她多了一重和他们一样的虚伪。

        纵然辅导员的说法没有错,可她深深的记得一个故事。

        【鲁国规定,有人把在外国为奴的鲁国人赎回来,到鲁国后可以到国库领回赎金。

        子贡赎了人,却谢绝到鲁国那儿领钱——子贡是个大富翁。

        孔子批评他:“你这样一搞,以后没人再去做赎人这种好事了。”

        子路有一回救了个溺水者,那人感激送子路一头牛,子路收下了。

        孔子表扬他:“阿由你做得对,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去救溺水的人。”

        子贡把道德行为拨高太多,大家够不着不干了;

        子路则把道德普通化,人人都乐意做,这才是真实人生。】

        如果祁琪按照辅导员的做法做了,捐出一部分奖学金,那让其他那些得了奖学金的同学该怎么想?

        没有得奖学金的人又会怎么想?

        她捐出的这点钱,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令别人骂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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