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的过来吗?反正一直以来他们家洗涮的都是井水,只有入口的水才是她空间的水。

        以为空间的水不是随取随用,得系统出现洒水的标记才能洒水,趁着那个功夫,才能给自己空间的大水缸装水,每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她总不能因此不水吧?

        一切都是心理作用罢了,原则上水一直在用,又有那么多土壤进行净化,她根本嫌弃不过来。

        想明白这点,也就无所谓了,洗干净了菜,她将酵子化成水,活了一盆高粱、玉米、荞麦等掺和在一起的杂粮面,焯过水的红薯叶和面揉在一起,等晌午发起来就整一锅菜窝头,她就蒸一屉,基本上一天就能吃完,如果那两个丫头过来,一顿可能就吃完了,因为面发的并不多。

        有番茄有茄子,一会儿再清炒个菜,腌两根蒜黄瓜,熬一锅大碴子玉米汤喝,绝对是上等人家的待遇。

        黄瓜配上院子里的新鲜的辣椒提前腌制,能更好的入味儿。

        做好这一切后,她回到自己屋里,把棉花里面的籽取出来,空间里有织布机,回头用这些棉花织点手工床单和被罩,织布机当然也是她捡回来的,因为那户人家的人全部遇难,她将织布机收入空间,也算是对传统手工的一种尊重和传承,总比让它们被大火烧了的好。

        她有缴获的怀表,也有钟,不过都不能摆在明面上,只能偷偷的看看时间。

        大概晌午十一点,她早上发的面鼓起了大泡,将棉花都收进空间,净水后开始和面上锅蒸窝头。

        刚把窝头蒸上,那姐妹俩灰头土脸的回来了,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烂了,看那模样,明摆的打了一场硬仗啊,光脸上的抓痕,看的她心惊肉跳的。

        “你们,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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